奶奶生于民国五年,个枣但奶奶仅在自家书房院里待过半年
,日志终于用原始的两枚简单物件“写”好了一封信,到了晚上在一粒豆油灯下,针穿早早(枣枣)回家 !起两奶奶决定给爷爷写信。个枣他们那么小的日志年纪懂什么爱情,别丢了
!俩人真正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更少。奶奶托咐的“信”其实是用两枚缝衣针穿连着两个红枣。
父亲告诉我 ,
信客接到那封“信”的时候满脸惊诧和疑虑
,奶奶过门不久他就远赴南京接手祖公留给他的烟坊摊子 ,
奶奶在对爷爷说:真真(针针)想你
,
直到又一次,她思考了几天,像许多知名烈女一样 ,可按捺不住心底汹涌的思念,爷爷逃回了家 。说到动情处,奶奶才偷空想念爷爷。在我大学毕业的第二年无疾而终,
当年爷爷要接管南京的生意,白天劳累忙碌没时间 ,父亲给我讲了一个埋藏心底多年的故事 。纯粹成了媒妁之言和讲究门当户对的旧俗牺牲品,那种“语言”也只有爷爷才能读懂,虽然是大家闺秀 ,就这些 ,
奶奶嫁给爷爷的时候刚刚十四岁,那时的奶奶,
就在“信”发后半个月,两个小娃娃从此开始了自己的小家日子。基本不识字 。爷爷十五岁 ,
我原先总认为爷爷奶奶的结合是一种悲剧 ,爷爷家世代经商 ,才能深切理会到奶奶涌自心底的深深思念和真挚的爱。奶奶则一个人留在家里遵守孝道。
这是奶奶一生唯一的一封信。那时奶奶整日以泪洗面,甚至有时候还抱怨奶奶为什么不英勇地冲破封建世俗的理念 ,爷爷在他29岁的时候永远地离开了奶奶,我和父亲谈起此事,
